第(2/3)页 陈放无奈,想着这事的重要性,只能先离开。 陈放几乎是一路跑到的牙行,牙行这边,大多数人都在忙碌,管事的陈礼河正埋头核对账目,见陈放满头大汗地冲进来,神色慌张,连忙放下手中的笔。 “怎么跑成这样,出啥事了?” 陈放喘着粗气,双手撑着桌案,急声道:“礼河哥,出大事了。” 陈礼河看了眼周围,压低声音问道:“别慌,去后面,慢慢说。” 两人去了后院,进了书房,陈礼河反手关上房门。 “到底出啥事了?” 陈放详细的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尤其是王秀才的猜测。 陈礼河其实最近也听到了这些传言,说实话,是高兴的,毕竟身为陈氏族人,陈大人越厉害,他们脸上越有光。 他们都盼着陈大人好,都是利于陈大人传言,他们自然听着顺耳。 “夫子是大智慧的人,想的看的都比我们深远,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,现下,确实不能大意,这事到时候我跟族人们讨论一下,看看有啥应对的法子,至于信我这就写,让人快马加鞭送到大人手里。” 陈放见他这么重视,这才松了口气。 “礼河哥,你有安排就行,我刚才就是一下子太害怕了,怕那些人对大人不利。” 陈礼河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言安抚道:“你做得对,警觉性还是要有,大人常说居安思危,我们不能一味地往好处想,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。” “为啥?” 陈礼河失笑,“你以为大人是吃素的,大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多少明枪暗箭,这些谣言不算什么大事,当然,也不能不防,放心,我们心里都有数。” 陈放是跟着陈冬生第一批到京城的人,算下来,也有十余年左右了,只是当初他年纪小,没管过事,还是这几年才陆陆续续接手春秋轩的事。 “礼河哥,那成,这事我就不管了。”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陈放才离开。 等陈放一走,陈礼河写好的信也让人送了出去。 不过,发生这样的事,陈礼河还是要找族人们商议一下。 第(2/3)页